只是個動漫宅宅。
合奏深坑。
目前主耕合奏,朔間兄弟可逆、雙子、泉真
偶爾維勇(YOI)、赤安(名偵探柯南)

遊戲《艾爾之光》Add一生推!
年下攻/兄弟屬性本命

【雨幕】三、無雨夜(朔間兄弟無差)

原著:偶像夢幻祭(合奏明星)
CP:朔間兄弟(可逆)

※腐向,OOC有。
※未來捏造。
※背景捏造。
※兄弟愛是世間的瑰寶。



──以下正文──






朔間凜月後來大病了一場。
即使已經春末時節,在那樣的大雨中淋得渾身濕透、又在朔間零的房間陽台縮著吹了整夜的風,饒是一向自稱不死的吸血鬼也未能抵擋風寒的威力。
衣更真緒早在那晚試圖將青梅竹馬拉離陽台未果後,就做好照顧這個麻煩鬼的心理準備。

只是那個能幹的學生會幹部卻沒料到,凜月這一病便把整個春末都耗費了。
「那個混蛋吸血鬼的弟弟還沒好?」偶爾,被朔間零拜託來打聽狀況的大神晃牙會來找衣更真緒詢問。
「嗯,一直反反覆覆。雖然不是什麼大病可是就是拖著一點病根好不起來。」搖晃著手中的筆,他一邊回答一邊在筆記本上記錄著新表演的靈感:「又是朔間前輩拜託你來問的?」
「呿,如果不是手機被那個混蛋吸血鬼傳來的訊息塞爆了,誰沒事會主動關心別人家的事。」沒好氣的撇了嘴,晃牙的不耐煩毫不掩飾的寫在臉上:「真搞不懂,既然這麼捨不得那個小隻吸血鬼,幹嘛不自己回家照顧,非要這樣煩本大爺。」
「別說你了,他們兄弟倆的矛盾我也總是看不明白。」呼出一口長長的氣,衣更真緒放下手中的工作:「不過也不是不能理解啦……朔間前輩大約是怕了吧,凜月那種惡劣的態度。面對那樣赤裸裸的惡意,換做是我也會難過。不如說居然可以撐這麼久才放棄,我反倒有點佩服起前輩了。」這也說明了朔間零有多麼重視自己的弟弟吧。若是換做真緒被自家妹妹那般頂撞,恐怕不出一個月他就會受不了了。
聽見同班同學說出跟自己一樣的看法,大神晃牙一時間語塞,只能撇過頭沉默以對。

對朔間家的那倆兄弟真緒只能說,至今他仍然對那種微妙的關係是如何產生的感到百思不得其解。
任誰都無法否認,朔間零極其疼愛朔間凜月,甚至可以說到了溺愛的程度。他原先還以為,或許自己在不久的將來有機會看見大名鼎鼎的夢之咲前任學生會長,為了弟弟交女朋友之類的事哭鼻子──雖然他認為凜月比起談感情更樂於尋找新的午睡地點。
就在衣更真緒認為,自己這輩子都會看著這對兄弟那樣你追我跑的時候,朔間零卻離開了。
他的震驚一點也不少於凜月,眾所周知的弟控居然這個輕易就扔下弟弟一個人。

扶著自己的下巴思索了半晌,真緒若有所思的抬起頭:「是說,大神。你知道朔間前輩跟羽風前輩現在住在哪嗎?」
「哈?當然知道啊。」這個問題似乎勾起了晃牙不好的回憶,他滿臉怒容:「你以為那個吸血渾蛋有可能跑來學校團練嗎?當然是本大爺跟阿多尼斯去他們住的地方找他們啊混帳!」
雖然在學方的資料中,UNDEAD的成員已經剩下阿多尼斯跟晃牙兩人,但實質上仍然維持了四人團練的習慣。在這樣的狀況下,會變成兩位後輩必須主動前往前輩的所在處進行團練,也變成理所當然的事了。
畢竟羽風薰跟朔間零兩人,在各種意義上都太不受控制了,直接過去他們的住處才是最好的選擇吧。顯然晃牙也知道這點,所以即使火大也只能照辦。

「這樣啊……」
「想問什麼一次說清楚,這樣拖拖拉拉的煩死人了!」
「抱歉,那麻煩大神幫我轉告朔間前輩,說凜月很快就會好起來了。」





等衣更真緒完成了學生會的事務後拎著晚餐到朔間家,朔間凜月已經醒來並躺在沙發上發呆了。

「真~緒動作好慢,我都要餓死了喔?」
「你倒是自己起來用東西吃啊。」沒好氣的把手中裝著熱粥的袋子擺到客廳的桌上,忙碌了一天已經累壞的真緒直接把自己扔進一旁的單人座沙發上。
「真~緒好殘忍,居然叫病人自己動手。」
「少騙了,你其實根本好得差不多了,只是不想去學校而已。」翻了個白眼,他毫不猶豫的戳穿青梅竹馬的謊言。
「嗯,沒錯。」而朔間凜月也沒有隱瞞的意思,他站起身撩起裹在身上的毯子,慢慢的移動步伐走到廚房去拿餐具:「反正去了學校也是找地方睡覺而已,不如在家裡好。有空調,又曬不到太陽。」
「哼嗯?以前也從沒見你嫌棄過學校中庭。」真緒不以為然的哼了一聲。
「啊啊,真~緒好煩,反正我最近就是懶得去學校啦。」拿了自己需要的湯匙後,凜月又轉頭打開冰箱,為帶來晚餐的人取出了一瓶碳酸飲料後,才回到客廳的沙發上。

衣更真緒接過朔間凜月遞過來的飲料罐,沉默。
「凜月,你其實不是因為懶或是因為太陽大才不想去學校的吧?」過了一小段時間,真緒才又開口了。他將未開封的鋁罐握在手中,用手指漫不經心地抹去表面凝結的水珠。
「嗯~?我不懂你的意思吶。」含著湯匙,凜月用散漫的聲音回答著。
「……我的意思是,」嘆氣,真緒把目光從傳遞涼意的飲料罐移到凜月身上。

「你就算在這間空無一人的房子裡等再久,朔間前輩也不會回來的,凜月。」
「……。」

在兩人的沉默之間,金屬製的湯匙落地的聲音清晰可聞。





朔間凜月抓緊毛毯蜷縮在朔間零的床上,明明是不熟悉的房間,他這幾晚卻都固執的來到這裡。
他也不曉得自己究竟在做什麼。當對方不斷釋出好意時,推開並惡言相向的明明是自己不是嗎?事到如今,他又有什麼資格為對方的離去感到難過?
應該說,他最初就是不願意再度嘗到親密的人離去的痛楚,才拒絕與兄長重回那種親暱的兄弟關係不是嗎?

不該是這樣的。凜月把臉埋在毛毯中間,喃喃地說到。

原來我其實根本就不希望他再度離開啊。

春末的雨季已經過了,入夏後的夜晚天氣晴朗,月光輕輕的被淋在連結陽台的落地窗上,而後穿透潔淨的玻璃,在床邊創造出了一條微光的軌道。些微的蟬聲交替著,除此以外再無其他聲音。
他不會再聽見偶爾那人心情好坐在陽台看書時,那輕聲哼著歌的音調了。也不會聽見那人在發覺他側耳聆聽時那句親暱的「凜月」。

朔間凜月突然覺得眼眶有些痠疼。
為什麼啊,我都已經這樣的拒絕他的靠近了。為什麼還是沒有辦法對他的離開處之泰然呢。
到底要怎麼做,才能把你趕出我的人生啊,朔間零。他想著,最終仍然忍著沒有落淚。

『我不曉得你是怎麼想朔間前輩的,但在我看來你們兄弟跟本只是單純的在互相傷害。』他想起晚餐時衣更真緒跟自己說的話:『可是你有能力改變這些不是嗎?我真的覺得你只是還在鑽牛角尖。既然你自己鑽不出來,何不拉著對方一起鑽?說到底這事也不是你一個人的事,拖你哥下水也不過份吧?』

『你要知道,有些話你不說,對方一輩子都不會知道。』一邊喝著飲料,真緒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一張被摺起的便籤:『朔間前輩已經很明白的說了無數次他的想法,那你呢?不說真心話的話,他可真的會把你的那些惡言當成真實喔。』

那張便條紙上寫著朔間零如今的住址,而紙現在正被當時對青梅竹馬嚷嚷著要扔掉的人緊緊握在手上。

在這間空無一人的房子,等再久那個人也不會回來了。

「自己主動去找那個混蛋哥哥什麼的,真不像我啊……」埋在毛毯裡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悶。
但,如果去了就能換回月光下那好聽的哼唱歌聲,朔間凜月就會選擇去做。不管怎麼樣他都想換回那種平靜,終於意識到沒有那歌聲的生活始終是不完整的,那他也不再推開了。
雖然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,不過他還有不得不告訴對方的話沒說出口。

「如果能好好說出口,就好了……」

他已經很久沒有覺得夜晚漫長了,可是如今他卻恨不得那灼燒自己的太陽趕緊升起。
想去找到那個人,然後告訴他,自己想念他。





──待續。



拖了一個月才更新,我真的是世界級的拖搞大王哈哈哈哈哈哈哈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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